” “衣服我给你洗了,还在晒。” 祁景安换好衣服,视线扫过李海成歪斜的衣领,微敞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上面的痕迹淡了很多,但仍然灼眼。尽管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和他朝夕相处、互相陪伴,还是比不上那个没用的男人。李海成被对方的动静弄醒,忍着头痛睁开了眼,昨天的画面闪过,很快便定格在他昏迷的那刻。小学五年级,他妈得坏病走了,当时突然发病,附近的诊所看不了,他爸就去找邻居借车,可惜太晚,敲了半天门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