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这出租房都空了,什么都没了,我问了房东,说是昨天走的。” “什么然后呢,你知道他发的什么吗。” “衣服我给你洗了,还在晒。” 祁景安换好衣服,视线扫过李海成歪斜的衣领,微敞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上面的痕迹淡了很多,但仍然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