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星只觉得心跳仿佛骤然一滞,眼前晨光炸成烟花,满脑子就两个字。单脚刚跨过寝室门槛,他的校服衣摆就被拉拽住了。” 盛夜行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放弃争辩。” 盛夜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被烈火烧铸得滚烫,胸腹、背脊全出了冷汗。一根烟抽完,他回寝室内吃了今天的药,又在黑暗中站了好一段时间。路见星动作利索地爬上床,再把睡衣捋起来,将整个背脊贴上冰冷的墙,眼神定定地在房间内环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躲进去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