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模糊糊记得有一段说:“我问过你,我们是什么颜色?” “暑假太晚,”文袖娟否了,“抽个周末上去。” “你就写我嘛,那还不简单?听了一会儿,盛夜行才模糊察觉是唐寒布置的那篇文章,又感觉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于是他几乎惊醒,再坐起身来往床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