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镜一面说,一面看着杜长闻。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夏镜对一切的反应都迟缓起来,无论是痛苦还是愉快,悲哀还是庆幸,都来得并不尖锐激烈,像是隔了层什么,甚至统一地都笼罩这一层轻快的面纱。夏镜将课题的事暂时抛之脑后,专心筹备讲座。也许世事通常如此,咬啮性的烦恼才是生活中永恒的命题。夏镜发现他讲课的口吻和平时组会时不大一样,更风趣精辟,让人情不自禁就听进去了。实验室内开着空调,嗡嗡作响,听久了便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