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了——”夏镜冷笑:“一个个的,都这么乐于助人。两人不再闲聊,一个接待被试,引导实验,一个调试机器,监控数据,实验有序进行。镜子里,他的额头上睡痕俨然,连乱糟糟的头发也没能遮得住。” 有那么一瞬间,夏镜觉得杜长闻要看向自己了。玻璃窗上映着酒吧内的景象,其实也印着杜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