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抹了抹江崇的眼下,“我知道啊,我知道的。” 是我啊是我啊,江崇你知道了吗?砰——” 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却感觉离得很近,伸手就能碰到,墨色天空的一角被金黄色的光照亮,像一场小规模的放肆而克制的狂欢。这种感觉很好,比我前面十八年的日子都好,做什么都觉得有动力,想到会有很多以后就会开心,我曾经这么安心地,开始期待我生活中的一切从此都是坦途。然后江崇把“我”掏了出来,放在一边,我没来得及附到他身上他就下车了。” 江崇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举起双手,撇了撇嘴,“翻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