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又嘉表示不认可,拍了拍床垫,义正言辞:“怎么会呢,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态度,你从外地赶回来,还订了花,只是花店关门了,取不到,这些你都不说,他去哪里知道呢!江崇单肩背上书包,盯着我看了一下,挑了挑眉,留给我两个字。江崇把我的手心摊开,然后在我手里放了两枚完全不同款式的戒指,连同之前那枚,加起来,一共是三枚。我默默坐得离他近一点,说不定他能感受到我。” 江崇停顿了几秒,然后用脏手轻轻点了点我左边脸颊,“没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