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炎定对着头顶的月亮绞尽脑汁,然后灵机一动,“现下已经是新的一天,昨天白日里问的,自然就不算数了。” 高炎定自言自语道:“她呀,我自然也是日日要问的。既如此,不若反其道而行,让他顺顺当当地称了心意,日日对着,总有厌烦的一天。” 她话里话外自有一番对刚才梅姑以明景宸是南人作为理由的挖苦讽刺。这些出账笔笔都是他登记在簿,所以记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