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炎定本就耐心有限,见他冥顽不灵,便歇了从他口中套话的心思。像柳絮随风飞舞,然后他拎起茶壶在高炎定的茶盏中蓄满水,微微一笑道:“预祝你捷报频传,奏凯而归。第二日天未亮,高悬于城门的头颅引起了全城骚动,连同昨夜太守府内走水,将整个府衙尽数焚毁,承平道不仅死了贼首,底下还伤亡惨重的事不胫而走。” 金鼓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愈发钦佩他看人看事的透彻,笑道:“虽则这两条路子都行不通,但您一定有最稳妥的法子帮咱们王爷,是不是?万公公谢过他赐座后,才谨慎地坐了下来,“不知王爷夤夜唤老奴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