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微明,离清晨大约还有一个时辰。滴答滴答,是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一个清晰的可能在脑海中蹦出来。”其余三个小男孩忙点头,哪里还顾得上爹娘的训诫。” 侧头望向宴清,他的眼中流露出希冀:“清清……” 他没有杀人,更没有剥下同族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