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懒地看了一眼那几人慌乱的背影,又将目光落在小鱼上,然后伸出一只罪恶的手指,避开他的牙齿,戳了戳圆滚滚的肚子,手感不错,软乎乎的。回去的路上,宴清一直在纠结到底是火锅还是清蒸,是养肥还是当场宰杀。” 侧头望向宴清,他的眼中流露出希冀:“清清……” 他没有杀人,更没有剥下同族的鳞片。滴答滴答,是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