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坐在矮桌前,怀里抱着铭哥儿,和他头挨着头, 挑捡面前小筐里的槐花。然而,他没有来质问,没有疾言厉色指责她、害他子嗣无继,阮柔除了更深的惭愧与内疚,再无其他可言。” 她不由诧异,感觉上,沈之砚应当是不大喜欢孩子的,总之他从没跟自己提过,或催促她早日怀上。由此已几乎可以断定,沈之砚果真找过虞大夫,那天多半就在帘子后面。沈之砚心底不可自抑地升起向往,若他们也有这样一双子女,在晨光中一家人其乐融融,该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