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狼狈站在水里,扎着两只泥手,头上滚下两条泥道子,洇进眼睛里,让他看不清东西。先前倒也不是装的,吃过药后热度稍有减退,人便清醒了大半。沈之砚伸着的手臂僵持,无奈看着眼前娇媚浑圆的后脑勺。因为他知道,没错,他会的,他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