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萌萌,别戴镜框了,我们女孩子一定要优秀!「让她把气撒了,不然这事儿完不了。」 他看向我,又拖着膝盖跪到我面前,我往一边儿挪了挪。虽然我也对杨伟下跪这种事没有合理的解决办法,但我也没想再次揭开云萌萌已经在慢慢疗愈的伤疤。她鲜少说话,哪怕早读时也时常不开口,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低着头。我笑了,姐们儿正无聊呢,没想到转了学也能遇到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