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萌萌,别戴镜框了,我们女孩子一定要优秀!」 我转头,看见云萌萌的同桌杨伟正在扯她的头发,而云萌萌似乎是早已习以为常。虽然我也对杨伟下跪这种事没有合理的解决办法,但我也没想再次揭开云萌萌已经在慢慢疗愈的伤疤。我看着墙上的钟表,午休时间,按理说,蒋尧该到了。我笑了,姐们儿正无聊呢,没想到转了学也能遇到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