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偷偷打量着这低调奢华但是莫名庄严肃穆的场地,有点后知后觉地问:「我穿得是不是有点过了?但是我没有,我很茶地说:「可能是因为泡咖啡的人不同吧。」 我笑了笑,故意逗他:「诶,还真有点旧情难忘。李晓然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旁边那位口味刁钻出了名难伺候的龟毛老板突然伸出了他那双矜贵优雅的手,径直端起了那杯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而且……」他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嫌弃,「你好像踩到自己屎了。我伸长脖子看了一下,居然有我最爱的煎饼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