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吧唧吧唧吃起了猫条,一边享受一边泪流。我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林平,趁我还没发火,你麻利地给我走远点,我忙着呢,没时间陪你过家家。李晓然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旁边那位口味刁钻出了名难伺候的龟毛老板突然伸出了他那双矜贵优雅的手,径直端起了那杯咖啡,微微抿了一口。」 我笑了笑,故意逗他:「诶,还真有点旧情难忘。我在家病得爬都爬不起来,天地可鉴!」 我偷偷打量着这低调奢华但是莫名庄严肃穆的场地,有点后知后觉地问:「我穿得是不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