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后——」我抬头看向坐得四平八稳的太后,可能以下言论会让对方深深不适,可我怎么能憋着自己呢,「以后这等杀鸡儆猴、指桑骂槐之事,还请莫再演给儿臣看,费眼睛。当然能亲昵唤我「冰儿」的,也只有太后。之前讽刺我的安贵妃,现在亲昵地挽着我的手,一口一个「皇后姐姐」的叫着,哪里还有半点尖酸刻薄的样子。这才有了原主在外人看来「骄纵」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