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默默放下裙摆:「你展开说说。但商贾们似乎还不满意,还想求一块「陛下御笔亲书的匾额」。「只是母后——」我抬头看向坐得四平八稳的太后,可能以下言论会让对方深深不适,可我怎么能憋着自己呢,「以后这等杀鸡儆猴、指桑骂槐之事,还请莫再演给儿臣看,费眼睛。宁嫔大喊冤枉,而太后一句话就将她的生路完全断绝:「如此善妒的女子怎可入宫伺候皇上,退下去杖毙。什么叫纸醉金迷,什么叫锦衣玉食,就是在说我现在的生活!我自然听出话外音,那一个个要侍寝时说「身体不适」的宫嫔,第二天就能高高兴兴地来做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