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宇禅每次来都至少会待上完整的两天,这次间隔了这么久,他又比以前更痴迷于自己的笼中之物,哪可能刚来就要走。七年的接触,四年的情人关系,精神肉体都虚弱的曾宇翩,这些条件加起来,真的能让庞列把他操纵到这个地步吗?”他俯身凑到眼睛半张、目光涣散的曾宇禅面前,笑道,“严格来说,你一直在奸尸。』 倚在床头的庞列闭上眼睛又张开,深呼吸了一个回合,在又一次呼叫之后把敷脸的冰袋放到床头,转手拿起对讲机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