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列大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打开对讲机:“看护,医疗室准备好,轮椅拿过来。”他的眼睛追踪着远去的两人,用拇指抹去嘴唇上潮湿的触感,“说说曾先生的近况。”胡队掏出手机,“哦,看录像那么积极,开会就蔫了。” 庞列原本视线下垂,迅速扬起看他:“曾先生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乐观,重要的是他的心理状态在好转,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记忆也许很快就能……”七年的接触,四年的情人关系,精神肉体都虚弱的曾宇翩,这些条件加起来,真的能让庞列把他操纵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