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打扫过吧,” 宴尘远瞥了一眼他的手指,“黑成这样。” 宴尘远眼神下似乎蕴藏了太多情绪,在跳动的火光下一闪而过,最后他开口,说:“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第一次见你回去之后,做了个梦。病房内仪器滴滴作响,房门一关,外头杜观父母的哭嚎声也被关在了外面。杜观连呼吸机都没戴,只是平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灵力枯竭,晕过去了,” 宴尘远将陈希放下,回头问萧渡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