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萧渡水这才往宴尘远那边挪回去,桌上都是些家常小炒菜,他没怎么在意,视线到是一下落到了一小碗蒸蛋上,顿了两秒后又挪开。鬼使神差地,崔道莺问他:“张生瑞,他们都死了的话,你会开心吗?” “一点点,” 宴尘远说,“那些梦太零散了,我除了想起来我要入轮回,所以躺进了棺材里以外,其他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太慢了,” 崔道莺把一叠报告扔到桌上,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是打算等西局把这里轰烂了再撤离么?按照你们的说法,萧时安可不是这一世才开始研究胚胎和鬼之子的。” 宴尘远继续轻飘飘地问,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准确地理解到了他话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