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谢臻沉思片刻,拉住了叶鸽的手,向那刘姨娘走去。谢臻低头吻吻小鸽子扬起了嘴角,拍着他的后背:“好了,你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了,我把这些事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自己胡思乱想,本就不是多大的事。她身上穿着极为守旧的高领黑袄,袄上绣了一朵朵白色的大花,领口出露出断头的截面,被叶鸽这么一撞,那截口处流出的浓血便沾湿了他的肩头。北风穿过枯枝交错的树林,留下时长时短的呼啸,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山鸟或野兽,发出几声难以言喻的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