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好了,老哥托了你的福,如今在东边大酒楼里干账房呢,可是又体面又轻快。若是有什么难处,老哥你尽管说就是了。”谢臻极为淡漠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传来,那冰冷的目光落到宝莺的身上,惊得他几乎跌坐到地上。于是便跟着谢臻,一同去了售眼镜的铺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