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之前的伤口有些感染,药已经吃了,也可能是这几天的过度劳累。”陈冬突然抓住欧阳静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副很得意的神情却说着有气无力的话。楚渊听完低头不语过了几分钟才对陈冬说道“虽然这样但我还是不觉得朱旗是敌对的,他可能只是放不下权利不能接受对这个收费站而言他已经可有可无。”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