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那里,对其他人吩咐着什么,又似乎是气急了,上前一步扇了下属一耳光。热酒觉得这个人的脑子里一定有一根经搭错了。顾长清见她如此,才小心翼翼的问她:“你……你没事了?”顾长清听了热酒一波分析眼睛都亮了,他有些兴奋的站起来,“我后来仔细一想,就那追杀我们的人用的是剑,那剑法我三年前在青州之会上见冷家人使过的,诶,那回你也在的!那是一把被火烤的焦黑地剑,剑鞘上的纹路也已经看不清楚,可还是能依稀辨别出剑鞘上的祥云浮雕和剑柄上点缀的一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