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晖有些急促的喘了两下,几乎是在瞬间就反握住了她的手,但他依旧低着头。好像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拿刀锋利无比,一下就割断了那人的喉咙,无数鲜血涌出来,铺天盖地,满眼猩红。却见那红衣小姑娘似乎是寻到了一个机会,飞身而起,那角度恰恰好遮住了阳光,她本就身形小巧,又身着宽袖长裙,如一只火红的蝴蝶一般翻飞而起,台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傻小孩,不要叫我柳姐姐了,以后,记得叫我师父。方清墨抬手抹了一把脸,顾长清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抹去了雨水还是泪水,大概是二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