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滚烫的热水,尽数泼向我的脸!原来,他如论如何都不会信我,永远不会。” 随之曝光的,是大量铁证如山的视频与音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杂物间里那张小男孩旧照片。现在画的每一张画我都会加上它。他无数次地找机会向我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苍白无力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