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汹涌地涌上心头。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风尘仆仆。酒液从我的头顶浇下,混合着我未曾流下的泪水, 顺着发梢滴落,狼狈不堪。顾绍辉拿起麦克风,声音传遍大厅, “诸位,今晚助兴的小游戏,拍卖黑妞的初夜权,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