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不怪她,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青黛撅了撅嘴巴,还是点了点头。” “楚昭野,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她或许听不懂的温和,「拿着,甜甜嘴。最后,从贴身小衣内袋里,珍重地取出一支极其朴素、簪头略有磨损的旧玉簪,这是青黛的遗物,我轻轻放入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