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刚晨起,他就命人将那一张琴搬到了院中。心口仿佛被剜去一块,留下一个冰冷死寂的空洞。那人倒在了楚昭野面前,如同青黛倒在我面前一样。一向不喜我的父皇连夜派出御林军将王府团团包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支冰冷的旧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