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风铃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一道男声紧跟着响起:“你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来买什么小蛋糕?长长湿热的一吻结束,谢阮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感官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腰部细细发着抖,湿润的眉目间春意愈发撩人。至少他已经给迟漾传达出了这个意愿,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只存在在彼此的世界中,即使迟漾对他有着不可估量的占有欲,也总该有切割分离的一天。好不容易彻底醒来,睁开眼睛时大脑和身体也完全没有真正清醒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