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抬手在唇边抹了下,垂头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迟漾的脚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实际并没有伤到筋骨,而且他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又好,只养了不到一周,基本就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走路,只是还不太能做比较剧烈的动作。长长湿热的一吻结束,谢阮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感官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腰部细细发着抖,湿润的眉目间春意愈发撩人。” 这么近的距离,谢阮其实是看不清迟漾脸上具体是什么表情的,迟漾应该也看不到他的,所以即使现在他的脸颊和耳朵可能早就红成一片,应该也不会显得太过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