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霁微微低头,距离枫汋更近,甚至再近点,两个人的鼻梁就可以碰到一起,光霁舔舔干燥的唇瓣,带着恣意嚣张和危险,盯着自己的猎物,口气却不严厉,甚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枫汋哭嚎着喊光霁的名字,光霁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方向,又被下一道雷劈的立马转身全力抵抗。光霁抱住自己的腰的时候,枫汋当场就僵硬了,动都不知道怎么动了。“我....我.......” “如果有不舒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