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泪水仿佛自己对光霁的爱,恒古绵长,浸入骨髓,怎么也流不尽。”光霁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枫汋的耳朵。“不若,你与我们一同出行也是可的,刚好你师尊也可以继续指导你,倒是可以免了你去归云山适应环境了。天可怜见,枫汋就是问着玩的,觉得他们不会答应的,云清答应的下一秒,自己就马上想改变主意。其实自己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潇洒放开,跟光霁的许诺自己好像也一样也办不到。手一顿,茶水撒了些许落在白色衣襟上,洇了一个湿点,却丝毫也不明显,枫汋随手放下茶盏,起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