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的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他瞬间又被徐耘安的贴心治愈了。”徐耘安满脸无奈,怕霍长隽再这样对他,他又要内心动摇犯软骨症了。此时到家,霍长隽放他落在沙发上,替他调整好姿势又用抱枕垫好后背和左腿,脸色还是跟锅底似的,不发一语。我不再是那个对你唯命是从,只有你一个的徐耘安,你还喜欢这样的我吗?”霍长隽嘴上愤愤发泄,背对徐耘安蹲下身,拍拍肩膀示意他趴上来,“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