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到家,霍长隽放他落在沙发上,替他调整好姿势又用抱枕垫好后背和左腿,脸色还是跟锅底似的,不发一语。怕我会拒绝、嫌弃,一看到教室门口有我的身影,就怕我是来退货的。他打心底觉得,两个男人的相爱终究要躲在柜子里的,别说是社会,就连家人都很难心无芥蒂地认可。尚存的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他瞬间又被徐耘安的贴心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