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洛辰坐起,从她身上离开,脸上有一丝笑意:“晚上再来收拾你。颜皖衣虚脱般瘫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腿根抽搐着,身下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湿,沾着屁股很不舒服。哦,对,之前她哪有资格解他的扣子?宫洛辰在她的鼻子上轻咬一口,慢慢往下,吻住那双红唇,气息交缠,四周的温度似乎又渐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