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洛辰是真的不敢招惹她,收手躺在她身边,抹掉她额上的汗,问:“一起洗个澡?” 黏腻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传来,颜皖衣两手抓着她的手腕,“你、嗯、你别抓了。颜皖衣虚脱般瘫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腿根抽搐着,身下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湿,沾着屁股很不舒服。”颜皖衣最近一段时间在床上像只奶猫似的乖巧,不仅没有任何抗拒之色,还扭着腰迎合,甬道被抽插带来的巨大快感已经将她臣服了。” 宫洛辰坐起,从她身上离开,脸上有一丝笑意:“晚上再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