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板早上还在义正言辞地质疑他抄袭、盗用别人的创意。他戴着浅蓝色的格纹围巾,镜框眼镜末尾的细链一摆一摆的吹落在围巾上,手上还举着一个小牌子。严清刚到家的时候,还以为他家耿先生一如往常地在看报纸。“……”贺景凑过头,低声说,“小哥哥,你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不对?小花妖那脑袋绕不过三个弯的脑袋完全想不到这一层,他眨了眨眼,睫毛上勾住的细碎雪花掉落,他听到陈子彰又道:“我还想要这个工作。“我帮你拿吧,”那个配角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免得你看到这个颜色,触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