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一淮弯下腰,抬起他的下巴,嗓音低沉:“那我——”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方才的诺言:“我说了,我要弄死孩子的父亲。严清刚到家的时候,还以为他家耿先生一如往常地在看报纸。这方法说来简单,但是其中苦楚,但凡是个妖族都能明白——剖出妖丹和撕裂身体的痛楚也差不了多少了。耿大佬分明可以有客房睡,偏偏要独自一人待在客厅里,十分满意地关上灯,就着沙发上的抱枕躺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