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腰的频率不减,偶尔溢出几声甜腻浪叫,问他:“你不喜欢这样吗?夏尽眨了眨眼睛,睫毛扇动,读懂了他的心思:“我给同学们做过,野营的时候,你不知道的。夏尽的瞳仁又黑又沉,又偏偏闪动着嗜血的疯狂和残忍。她也心疼夏尽,甚至还把他接来家里住,买了个上下床,俩孩子住一块儿,彼此有个照应。他根本用不着问夏尽到底要做什么,也无力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叼着内裤边扯下去,释放出沉睡蛰伏的性器官。夏尽大概是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晕了,没有怀疑纪与阳报警的可能性,乖乖听完了他和梁俐和平分手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