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也对夏尽确确实实没存别的心思,懊丧地揉着脸走出去。“人是很脆弱的,从楼上跳下去,会死,拿刀捅一下……说不定也会死。他当然不信了,抿着唇懒得搭理,夏尽却自觉将其视为默认,扔开手机翻身骑跨在纪与阳身上,强行扳着他的脑袋四目相对:“我没有耐心了,与阳。”纪与阳挣动缚住手脚的铁链,额角滑下冷汗,可当下又急于求证夏尽的安全,“小夏,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