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惨白着脸回来,当晚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她短暂地回来待过几天,我爸在屋里继续和我妈砰砰砰砰,终于有了我弟。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久,连个文具盒都舍不得给你表弟买!“果然是没娘养的小杂种,没良心的贱货!” 女孩就是我妈,男孩就是我爸,那个倒霉蛋是我姐。她和我爸谈判,说得有理有据,我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明显是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