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爸谈判,说得有理有据,我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明显是心动了。想家了就回来......” 我姐牵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上高中了,三年里,我姐刷过盘子,替人家照顾孩子,摆过小摊,放学早的时候,我就在街边帮她一起做生意。还是说你从心底看不起你姐,觉得她们就值这点东西?我在上学路上捡瓶子,在餐馆给人打杂,然而赚来的钱只是杯水车薪,我甚至连房租都凑不够。“果然是没娘养的小杂种,没良心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