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外发生了,她们都摔下了楼梯。陆淮州用手捂住我的鼻子,他声音颤抖得厉害,“为什么止不住?我故意接受江心月的追求,再一次次羞辱,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他发颤的声线让我心存侥幸,他似乎还有一丝在意我。后来,我参加国际钢琴比赛,全家明明答应会来看我比赛,却因为江心月头晕,全家转而陪她去了医院。晚上吃饭,明明我告诉过妈妈想吃糖醋排骨,可饭桌上摆着的,只有江心月爱吃的酱排骨,她甜甜地亲了妈妈一口,撒娇地说道,妈妈最疼月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