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地上,感觉全身都在痉挛,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疼。” 他发颤的声线让我心存侥幸,他似乎还有一丝在意我。晚上吃饭,明明我告诉过妈妈想吃糖醋排骨,可饭桌上摆着的,只有江心月爱吃的酱排骨,她甜甜地亲了妈妈一口,撒娇地说道,妈妈最疼月月了。我故意接受江心月的追求,再一次次羞辱,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