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衍名的目光从年轻人昨晚被他细细把玩过的脚踝再到耳朵下面浮红的吻痕,宛若大型掠食者在巡视领土,很满意,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标记。” 季誉补充说道,“其实他没弄死你,我也很意外。季誉内心的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沈衍名是个什么东西,也太了解自己。微弱的挣扎根本没用,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季誉仰起头,潮湿的发尾也在颤,他想躲也躲不开。他第一眼看见沈衍名就留了个心眼。